第52章 冰河談判
臘月初八，凌晨四點。
黑龍江的冰面在月下泛著死人一樣的白。
陸山河踩著一尺厚的積雪，獨自走上了冰封的江面。腳底下是一米多厚的冰層，冰層下面是暗流湧的江水，江水下面是淤泥和凍死的魚。
零下四十一度。
撥出來的氣還沒散開就結了冰碴子，掛在他帽簷上，一層一層往下墜。狼皮背心裹在棉襖裡面，勉強擋住了刀子似的北風，但臉上的皮已經被凍得發木，像是糊了一層漿子。
他的左手提著一個軍綠的鋁皮箱子。
箱子不大，裡面裝著三盒末世聯邦軍特效廣譜抗生素，每盒十二支注劑。這東西在末世位面不值一盒餅乾，但在1976年的中蘇邊境，它是能換命的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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