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沒有——陸山河沒用刀也沒開槍。但這反而更加恐怖。
因為這意味著四條人命,全是徒手解決的。
伊萬靠著翻倒的椅子坐在地上,仰頭看著陸山河。他的在抖,是被凍的還是被嚇的,分不清楚。
陸山河走到他面前,把三盒抗生素連同那個鋁皮箱子扔到他懷裡。
“藥給你了。”
伊萬接住箱子,雙手收,像抱著自己的兒。
“清理你的人。”陸山河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契科夫,“明天晚上之前,一千二百噸特種鋼送到編組站三號倉庫門口。我自己搬。”
伊萬張了張,想說什麼,但聲音還沒出來就被自己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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