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沒有讓車隊首接進城。
黑河鎮的城區不大，從南到北走路也就半個小時。但這種邊境重鎮，眼睛比別的地方多十倍。邊防，公安，海關，還有各路說不清來路的“生意人”。三輛車頭掛著跡和彈痕的裝甲重卡大搖大擺開進去，跟舉著個牌子寫“老子剛殺了人”沒有區別。
“往東拐。”
趙彪打了方向盤。車隊在距離城區大約三公里的地方拐上了一條几乎被積雪淹沒的土路，向東開了大約十分鐘。
土路的盡頭是一片荒地。雜草和灌木叢被積雪了一片白的矮牆，矮牆後面出幾生鏽的鐵管和半截坍塌的水泥棚頂。
“這是？”趙彪問。
“日本人留下的。”陸山河跳下車，蹚著齊膝深的積雪走到那片廢墟前面。“1945年關東軍在黑河挖了不坑道和地堡。投降之後大部分被炸燬了，但有幾個偏的沒人管。”
他在廢墟里轉了一圈。靠東面的一截坑道還算完整，水泥頂沒有塌，空間能容納兩輛卡車並排停放。坑道口朝南，被一人多高的雪堆和灌木叢擋著，從公路上本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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