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強坐在電臺前，手搭在電鍵上，沒有。
他在等陸山河起草回電的容。
但陸山河沒有馬上筆。他蹲在虎大軍面前，盯著這個蜷在角落裡的胖子看了大約十秒。
“三隻芽。葉振華排行第三。”他重複了一遍。“還有呢？”
虎大軍的眼珠子轉了轉。“就這一個暗號。回答對了就行。”
“不夠。”
虎大軍的臉了一下。“什麼不夠？”
“回答暗號不夠。”陸山河站起來，走到彈藥箱旁邊坐下。“方興國發這封試探電報，不只是要驗證你的份。他更想確認你這個人還在局裡——還在他能控制的範圍。如果你只回一句‘三隻芽’，方興國會覺得你在敷衍他。他會繼續追問。一追問就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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