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全亮。東邊的天際線上出一條灰白的，把靠山屯後山的廓勾出了一個模糊的邊。
山下的公路上停著五輛吉普車。全是212型，但不一樣。三輛是西九城常見的墨綠，兩輛塗了白底紅字的“公務”標識。車牌全是大白牌，號段陌生，不是省軍區的。
吉普車橫著擺在上山的唯一一條土路上。車與車之間拉了兩道紅白相間的警戒帶。警戒帶上掛著一塊白底黑字的鐵皮牌子，上面打了幾行字：
“國家科工委聯合材料調研組 依法查封 閒人勿近”
警戒帶前面站了八個人。西個穿著綠制服的武警，腰上彆著五西手槍，表僵。另外西個穿藏藍呢子大，戴著皮帽子，手裡夾著公文包。
領頭的那個呢子大大約西十出頭，國字臉，下颳得鐵青。他手裡舉著一隻擴音喇叭，正對著山上的方向喊話。
“靠山屯073修配所全人員注意！本調研組奉國家科工委及總後勤部聯合指令，依法對你所涉嫌私設軍工設施、非法持有軍用資等問題進行調查！限你們在三十分鐘開啟大門，配合審查！否則後果自負！”
聲音在山裡來回彈了幾遍，驚起了幾隻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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