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界檢查站。正月初五。下午一點。
五輛212吉普車排一列縱隊，停在公路檢查站的橫杆前面。
車隊很乾脆。沒有鳴笛，沒有閃燈。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位上坐著一個穿黑呢子大的男人，西十出頭，額頭很高，頭髮往後梳得一不苟。他的車窗只搖下來了三分之一。
檢查站的值班民警小跑著過來。
“同志，請出示……”
話沒說完。一份檔案從三分之一的窗戶裡遞了出來。
檔案用的是牛皮紙封套，右上角蓋了一枚紅的國徽鋼印。封面上打了兩行字，黑，加。
《關於收繳未備案軍事技裝備的特別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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