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煙就來了。
先是一的焦味。然後越來越濃。灰白的煙順著主甬道往裡灌，像一條看不見的蛇，一寸一寸地往深鑽。
趙彪把錢明理往岔口更深的地方推。那裡有一道裂通向上方，還能一點空氣。但也只是一點。
“把捂上。”他把上最後一塊乾淨的布撕下來，沾了牆壁上的水珠，捂在錢明理的口鼻上。
煙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難。
趙彪用自己的袖子捂著，靠著牆壁。左肩的傷口在發燙。不是疼，是那種發燒一樣的灼熱。鐵砂嵌在裡，開始發炎了。
外約傳來說話聲。
“三爺，他們要是憋死在裡面怎麼辦？上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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