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坐在列昂尼德的軍包廂裡，從桌上拿起搪瓷杯，給自己倒了半杯伏特加，慢慢喝。
隔壁車廂傳來一聲短促的慘，跟著是槍托砸在骨頭上的悶響。
十五分鐘，第一批結果回來了。
衛隊把三個人拖進走廊，按跪在地上，三個人都穿著蘇軍制式棉，但靴子不對，一個穿英式馬丁靴，兩個穿日製翻皮靴。
列昂尼德走過去，親手扯開其中一個的領。
左肩膀上，鷹形烙印，七一三。
“繼續搜。”
又過了二十分鐘，從鍋爐房和二等臥裡又揪出來三個，加上暗艙裡提出來的活口，總共七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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