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了三秒。
陸山河站在白漆圓圈裡，長風沒，兩隻手回袋裡，整個人站得鬆鬆垮垮，像走錯了地方的路人。
然後號碼幫那邊炸了鍋。
“哈？”刀疤文裡的雪茄差點掉出來，他歪頭看了一眼鐵頭，鐵頭也是一臉懵，缺了門牙的張得老大。
“葉敬秋！你搵咗個白面書生嚟送死？”
二十多個古仔鬨堂大笑，有人吹口哨，有人拿啤酒罐敲鐵網，節奏越敲越快。
“靚仔！返屋企搵你阿媽啦！”
“唔好嘥時間啦，一個照面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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