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那兩千萬瑞士法郎的離岸賬戶，渣打銀行中環總行，你推演一下，明天簽字拿錢，最壞的結果是什麼。”
錢明理沒有馬上回答。
他從兜裡出一個鉛筆頭和一張從賭檔順來的撲克牌，翻到背面空白，趴在桌上開始算，鉛筆頭禿得只剩一寸長，夾在手指間飛快地劃。
五分鐘後，他停了筆。
“東家，這錢不好拿。”
“說。”
“賬戶是瑞士法郎，存在渣打中環總行的貴賓離岸戶頭，要這筆錢，必須有兩樣東西同時到場，葉家首系親的親筆簽字，加上1972年開戶時預留的那枚私人印鑑，葉敬秋有簽字權，咱們有白玉印章，兩樣湊齊了，按理說簽完字當場就能拿到轉賬憑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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