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客還來香港買房？”
“現在比以前還了，政府加了辣招，非香港居民買房要30%的印花稅，但是有錢人不在乎，還是會來買。”
徐見予站在售樓的窗前，看著對面的維多利亞港。他在想一個問題：如果地房價也跌了，恆遠的那些專案怎麼辦？恆遠在深圳。廣州。上海都有大量土地儲備，如果房價下跌，那些土地的估值會大幅水。恆遠的負債率已經超過80%，一旦資產水，銀行就會貸，然後就是連鎖反應。
徐見予在筆記本上寫下：恆遠面臨的核心風險不是銷售，是資產水引發的信貸收。
晚上，他一個人在中環的街頭走了很久，高樓之間的風很大，吹得他的大下襬翻飛。
徐見予走過皇后大道中，走過畢打街，走過德輔道中。霓虹燈在頭頂閃爍，廣告牌上寫著各種繁字。
走了一會兒，他停下來，在路邊的一家茶餐廳吃了一碗雲吞麵。
回到酒店，徐見予開啟電視，靠在床頭。財經頻道正在播報今天的頭條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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