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見予走出便利店，站在路邊喝水。一個穿著西裝的老人從他邊走過：頭髮花白，背微微駝，步履匆匆。
徐見予想著，這位老人，會不會曾在1991年買過房？會不會經歷過資產一夜之間化為烏有的絕？
新的一天，徐見予約了一個當地投資人田中。田中的辦公室在六本木的一棟寫字樓裡，視野很好，能看到東京塔。
“徐先生，你對日本房地產有興趣？”田中問。
“嗯，不過現在想先了解一下當初日本房地產泡沫破裂的後果。”徐見予說。
田中點了點頭說：“1991年，日本房地產泡沫破裂，東京的房價在三年跌了60%，直到現在，26年過去了，東京的房價還沒有回到當年的高點。”
“當時的開發商呢？”
“大部分都倒閉了，沒倒閉的，也用了十幾年才緩過來。”田中翻到一頁，“三菱地所。三井不產這些大開發商，因為背靠財團，撐過來了。但那些中小開發商，幾乎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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