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看了他一眼：“500萬？你想好了嗎，這個機會很難得，這種級別的公司的份額不好拿到的，可能不會有第二次了。”
“想好了，就500萬，剩下的你找別人吧。”
顧晏沒有追問：“行，可以。”
過了幾天，徐見予在位元組跳的投資意向書檔案上籤了字，500萬從賬戶裡划走。
晚上回到家吃完飯後，徐見予坐在書桌前，開啟電腦。比特幣的價格又跌了一些，他把這個價格記在了筆記本上，在那行數字下面畫了一條線。
徐見予的心現在已經無法徹底平靜下來了，每一次看到數字往下掉，他都會想：價格到底會不會跌到零？會不會真的是騙局？大學時讀的白皮書，那些邏輯，在恐慌面前，有時候顯得很蒼白。
但徐見予又會想：如果邏輯是錯的，為什麼它活了九年？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在討論它？為什麼一些上市公司開始買它？
徐見予把筆記本合上，靠在椅背上，沒有再管比特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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