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就這樣一直坐在秦輝的辦公室裡，中間被罵哭了的秘書換了副面孔，送進來了一壺茶。
一壺茶喝完了，天也快黑了，還是沒有宋雯雯的訊息。
“人已經確定了。”說是出去一會兒直到天快黑才回來的秦輝說，“是一對兄弟倆乾的，哥哥是清河化工廠的工人，弟弟還在讀初中，爹媽都沒了，相依為命，估計是沒錢過年，這才想著去東西。”
“然後呢？”秦飛問。
“再給我點時間。”秦輝下外套，點了菸，長舒一口氣坐下，“這倆小子肯定是害怕，藏起來了，清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起來總要點功夫，不過你可以放心，就是倆頭小子，小小的膽子有，絕對沒那個膽子傷人。”
“這倆二，說他膽子小吧，特麼敢做賊，說他膽子大吧，被人發現了怕的不行，生怕報警給他倆抓起來！”
“瑪德，等抓到這倆小子，老子給他吊起來！”
“那就這樣，有訊息給我打電話。”秦飛起，拿起辦公桌上的紙筆，寫下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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