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詔誰寫的啊
那捲竹簡砸在榻沿上，編繩了幾下，沒滾下去。
趙高站在那裡，兩隻手攏在袖子裡，低頭看著嬴政的臉，像在端詳一件終於到手的。
殿沒人說話。
角落裡那兩個侍早就不裝了，轉過來在牆底下，膝蓋打著彎，眼睛在趙高和病榻之間來回打轉。
趙高後的十二個人散開，四個守門，其餘的沿著殿牆往兩側鋪，把整間屋子堵得嚴嚴實實。
陳默跪在榻側，腦袋得很低，肩膀還在抖。
趙高的目終於落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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