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練舞室的音樂飄了出來，是一句戲曲唱腔：“不見籬間雀，見鷂自投羅——”
楚濂見大部分的姑娘還是面孔，抬手想打個招呼，陶劍波猛地衝了過來，扯著楚濂的胳膊飛快進了辦公室，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楚濂疼得直喚，“劍波，劍波，輕點，輕點……”
楚濂雖然疼得呲牙咧，但心裡高興。
他跟陶劍波是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但因為陶劍波也喜歡綠萍，所以兩個人之間一直有些心知肚明不可言說的隔閡。
沒想到劍波對他的到來竟然這麼高興，早知道就早點來找他了。
陶劍波雙手兜，站在辦公桌前，眼神覆雜地看著他，也不說讓他坐下，也不給他泡茶。
楚濂心裡吐槽，這麼不通人世故，也不知他怎麼做團長的，飛天舞團遲早被他搞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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