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必須由你來寫。”
“小蝶”的話還在耳邊迴響。林舟握手中的筆，著那沉甸甸的重量——三十年的等待，凝聚在這一支筆裡。
“告訴我。”他說，“那個結局是什麼。”
“小蝶”沒有立刻回答。轉過，看向窗外那片永恆的黑暗。素白的旗袍在無風中輕輕飄，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花。
“三十年前——”開口，聲音很輕，“我死的時候，最想做的事，是和德明哥哥一起，把這個劇本拍出來。讓全世界都看到我們的故事。但是，我沒有等到那一天。”
“所以，你想要的結局——”
“是讓它完。”“小蝶”轉過，首視林舟的眼睛，“不是用悲劇的方式完。不是用死亡來結束。而是——讓這個劇本，真正地活過來。用你的方式。用你的電影。讓周德明的故事，傳到每一個觀眾的心裡。”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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