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
見他緒失控，程義趕起來到他跟前，蹲下，兩隻手抓住他拍打的手。
“爸，爸，你聽我說，別激，你先聽我說。”程義耐著子安。
程鷹通紅的眼眶已經蓄滿溼，這次沒有藏真實緒，都是難過。
程義笑得很，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我12歲的時候沒被打倒，什麼都不怕，現在馬上19，更不會怕。”
把自己父親兩隻手都包裹住，給他緩解抖。
“我能拖著你走到今天，就能走一輩子，信我行嗎？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不、不能。”程鷹含淚搖頭，“不、不、不能，我怎麼能讓你一直吃苦？我、我、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你，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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