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表有點扭曲，在大家眼裡他是反這個事兒，只有他自己清楚，是怕賀衍當真。
賀衍全程都沒說過一句話，表現得也很冷淡，這會兒出紙巾手，然後繞到趙幹後，一把勾住他脖子往後掰出去，屈膝在他後腰頂了一下。
“嗷唔。”趙幹了疼喚聲，雙發往下跪。
賀衍拖著他，倒沒真的跪在地上。
趙幹慌拉扯賀衍手臂往上看，面紅耳赤：“賀衍，你丫是不是瘋了？這麼對待兄弟。”
賀衍‘嗤’一聲就把他鬆開。
趙幹失去支撐趕用手抓住桌邊，哀怨看向已經走人的賀衍，對方沒有一點愧疚。
賀衍收拾好桌上東西，說：“程義現在有‘朋友’，管好自己的，回頭傳出去讓他‘朋友’知道，影響小，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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