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悶悶笑出聲，一邊笑一邊掉眼淚，用力抓著賀衍手臂。
賀衍低下頭，聲音很輕：“你說過，會跟我一輩子在一起，會好好我，你騙我？”
“沒有，沒有。”程義連聲否認，摟住賀衍脖子，“，這輩子都，只你。”
“你要趕我走。”賀衍了聲，抬起手臂放在程義後背，“你從來沒有拖累我，是我願意的，我喜歡。”
“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是有價值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你能懂嗎？”
“我知道，我知道。”程義挲著賀衍脖子。
“你是要跟我分手嗎？”賀衍用盡全力問道。
程義不斷搖頭：“沒有要分手，只是讓你答應父母出國，去更好更高的地方就自己。”程義鼓足勇氣坐起來，眼眶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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