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點了點頭，剛要出門又折回來了，掏了三錢給姐姐，說是昨天借了楊小三的錢，讓傅秋芳一會兒幫他還給楊家，順便給楊大媽也端一碗燉過去。
“知道了，這點兒人世故我比你明白，不是楊家，院裡這兩家也都有，你就踏實出門兒吧。”
傅寧站在爐子邊兒上喝了一碗糊塗，吃了三個大包子才把帽子一戴，挑簾子要走。
也跟著了半碗粥的小黑貓看見他要出門兒，喵嗚一聲就躥了過來，著爪子掛在了他的外上。
“你也去？外頭可冷。”傅寧上說了一句，手上卻是首接把小傢伙團了團，依然塞在服裡。
從安定門到崇文門，黃包車跑了半個多小時，站在麻線衚衕口兒的時候，傅寧的腳都有些凍木了。
他按照肖遠安給他的地址，站在一扇大門外頭，可是敲了又敲，就是沒人應門。
“這是沒在家？”傅寧拄著拐靠在門上，探著腦袋把耳朵在門板上，想聽聽裡頭有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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