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也有，都說是一個婦人。
孫景春拿著筆照著他們說的長相往下畫，大概描摹出一個人形來。
那些假畫也都帶來了，大家開啟一看，大部分都是跟楊大爺燒了的那一幅一樣，是糙的套印版。
只有兩幅不一樣，一幅是傅寧手裡這幅贗品的仿品，還有一幅是個大當鋪收的死當。
“誒？小兄弟手上這幅可跟我們不一樣啊！”
有個老爺子兩下對比，一眼就看出不同來了。
“我這個是馬詩題最後蒙的那個人的，估計他是看著這個活兒有賺，不知道從哪兒找了新人，沒準兒就打著另起爐灶的心思呢。”
這是傅寧看見肖遠安拿過來的這幅畫時，臨時想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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