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端著碗問了一句，一抬頭看見眼睛有點兒腫。
“姑，您這是怎麼了？”
“沒事兒，我去串親戚去了。”
姑抬手了眼睛，知道傅寧在意什麼，解釋了一句，“就許他們胡家欺負人，不許我這個瘋子到哭一哭？”
傅寧這才知道，姑上親戚中間給他拉後援去了。
不過他有點兒無語，自從姑這個腦子稍微明白一點兒了之後，對瘋子這個份一點兒都不忌諱，甚至還有點兒。
也不知道這算不算病？
傅寧想著過兩天再去一趟麻線衚衕，問問肖遠安，順便打聽打聽小院兒那邊警察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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