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把裡的花生吃完了，他才接著說，“就是中風了，歪了，說話不清楚，有一邊兒的胳膊兒不太聽使喚。”
“那就是養著的事兒了。”
“老頭子腦子清楚著呢，他現在管不了事兒了，說是把產業給我，其實他自己記著賬呢，天天追著我對，有一點兒對不上的，就在那兒啊啊啊的喚。”
聽著啟瑞敏的話，傅寧就知道他們父子間的結怕是結死了。
自從鬼子墳那事兒過去之後，他再沒有從七爺裡聽見“爸爸”、“爹”這樣的稱呼，啟瑞敏一首就稱和大爺為“老頭子”。
他們閒話幾句的工夫，臺上的正戲也開鑼了。
看著臺上的展閃騰挪，七爺呷了一口茶水，倒是對羅雲笑很是肯定。
“你這哥們兒武生確實唱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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