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問題。
他手拿起桌上的搪瓷茶壺，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半杯水。
“你們不妨換位思考一下，日軍現在最想知道什麼？”
夏啟腦子轉得極快，幾乎是口而出：“他們想知道我們是誰。”
“對，就是這個‘誰’字。”趙正說，“他們一個聯隊莫名其妙全軍覆沒，兩個縣城一夜之間丟了，偵察機派出去也沒回來，他們慌了。”
“他們最想搞清楚的，就是...打他們的到底是什麼人？什麼來頭？什麼裝備？”
“這些特務，就是他們的眼睛。”
趙正喝了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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