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哭得更厲害了
“樂樂？”
一隻腳正要踏出餐廳迴廊穿鞋的時候，後傳來了一道不太確定的聲音。距離有點遠，聲音並不真切，聽到的章雅樂卻明顯形一頓，臉上的表也眼可見的變得僵。
顧明遠敏銳地察覺到章雅樂的緒變化，讓他不由得好奇率先轉朝聲音去。
是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與他形相仿，相貌是他一眼看來忽略不了的俊朗。對上顧明遠的目，男人禮貌地朝他微微點頭示意，眼神卻說不上多麼友好。他的視線重新放回依舊背對著的章雅樂，接著朝他們走來，越近就越能確定，他篤定地重複了一遍：“樂樂。”
“不要過來。”
語氣雖然兇兇的，音量卻微弱到只有一旁的顧明遠聽見，他聽出了沙啞的覺，回頭看時，章雅樂的眼淚剛好從臉上落，迅速地滲到的外套裡。
親暱的稱呼，反常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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