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太亮，刺得眼睛睜不開。姜明璃站在小巷中間，背後是土牆，面前圍著十個家丁。左手護著麻袋，右手藏在袖子裡，手指握住匕首。
前面那個高個子家丁舉起鐵，大聲喊：“別！再就打斷你的！”
沒說話，只盯著左邊一個矮瘦的家丁。那人站得鬆垮，腰帶都鬆了。他抬手撓脖子的時候，姜明璃閉了一下眼。
臉上突然發燙，像是有熱氣從臉蔓延到耳朵。覺自己的臉在變，子也了一點，呼吸變得短促。現在看起來就像那個瘦弱的雜役。
“手！”高個子一喊，其他人一起往前走。
了。
沒有後退，也沒有衝，而是低頭往前，鑽進兩個人中間。學著那矮個子走路的樣子，左腳拖地，肩膀聳起，蹭過一個人的手臂。那人皺眉罵了一句：“走什麼？”
不答，只哼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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