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藝”欄寫：“練進階步法，加負重訓練。”
最後，在紙末寫了一行小字：每天五更起，丑時歇，不得懈怠。
看著這張紙看了一會兒，把它釘在牆上，正對床頭。以後每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它。
熄燈躺下，閉眼。
不知過了多久，肋骨傳來一陣鈍痛。不是傷，是老病，雨天就會疼。沒，也沒出聲，只是把手在痛，慢慢呼吸，等它過去。
第二天五更，準時醒來。
沒賴床，直接起，穿，拿書，開始背誦。
白天不出門，飯食由僕婦放在門口。取進來，吃一半，剩下喂院角的老貓。貓瘦，，但留著它。院子裡有個活，比死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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