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江於笙說，趴在沈柯墨口，手指畫著圈，是不是親吻一下，沈柯墨就這樣看著“很好。”
“出來！拍照！我約了攝影師，寫真，給你們當畢業禮！”
江於笙抬頭看沈柯墨，用口型說：“寫真？”
沈柯墨皺了皺眉，但點了點頭。
“好，”江於笙對電話說，“時間，地點，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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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館在市中心，裝修得很文藝，到都是白的紗幔和綠植。
攝影師是個年輕生，看著江於笙和沈柯墨走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你們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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