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面沒有平日裡的流氣，只有兩團比灶火還燙的火焰，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吸進去。
“這幾年，苦了你了。”
趙虎的手指輕輕挲著的臉頰，指腹上糙的老繭颳得張楠一陣戰慄，“一個人扛著個家，還得防著那些爛人，累不累？”
一句話，首接破了張楠心底最脆弱的那層窗戶紙。
張楠眼圈瞬間紅了。
累啊，怎麼不累。
守寡三年，多個夜裡咬著被角哭，多次被村裡的閒漢擾還得強歡笑。
以為自己命，能扛，可在這個男人面前，覺得自己那點堅強就像紙糊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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