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午後毒辣的日頭，趙虎帶著小猴子到了城郊榨油廠。
推開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嘎吱”一聲悶響。
這回沒招來罵聲，反倒是角落裡竄出兩隻茸茸的大狼狗崽子，齜著小白牙“汪汪”首。瞅那圓滾滾的小肚子，顯然是剛餵過食。
趙虎心裡踏實了。狗沒給扔出來，還喂得飽，說明老頭再，心裡也收下了這兩隻狗。
破棉門簾一掀，於大年佝僂著子走出來。他手裡攥著老旱菸袋，冷著臉在趙虎手裡的酒上一掃，又瞅了眼小猴子。
破天荒的，老頭這回沒罵街趕人，只是冷哼一聲，轉又進了屋。
趙虎衝小猴子使了個眼，兩人跟著進了磚房。
屋裡昏暗，一嗆人的旱菸味混著黴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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