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鏡沉側眸：“別妄想給我洗腦篡改記憶，你要是早就說了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
“我怎麼知道你不知道。”烏棠也不清楚究竟是哪裡出現了問題，講：“那天你說了不計較，又代不許再提這件事，你說你當沒聽過。”
虞鏡沉有一瞬間真的懷疑自己失憶了，在他的腦海裡本沒有這些記憶，他屈指叩了叩扶手：“哪天？”
“就那天。”
“哪一天？”
烏棠認真道：“你問我要走玫瑰花那天。”
虞鏡沉有了點兒印象。
那個素白的花瓶裡著幾支己經枯萎的玫瑰，現在還在他書房的辦公桌上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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