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烏棠醒來到出院，短短時間很多人來過，多數是客套幾句就走了。
出院前邱嘯言又止地站在門口，撓了撓頭，好一會兒才對說：“沉哥在重症監護室。”
樊莉莉其實攔著不讓他過來說，因為烏棠醒來之後一首都沒有過問虞鏡沉的事兒，甚至提都沒提，這就是很明顯的自己不想提。
但邱嘯就是忍不住想過來說。
許是他心不細，這句話說完之後沒從烏棠臉上看出什麼異樣來，只聽見很淡的一聲：“嗯。”
就一個字，說完就走了。
邱嘯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是真的不懂。
虞鏡沉他不懂，烏棠他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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