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珺珺總覺得不對勁,問了一句;“今日聽聞長公主也進宮了,帝主沒將留下用膳麼?”
“這,”大主事臉上遲疑了一瞬,立刻又換上了一張笑臉,“北雁侯的訊息真靈通著呢!今日長公主惹了帝主不高興,長公主也是,不肯下段來服個,早就離宮理事務去了。”
大主事心思也著呢,長公主吩咐的那個意思怎麼能跟北雁侯說出來,也有所耳聞,這北雁侯暗地裡跟長公主不對付已經很久了。
蘇珺珺聽了心底下放鬆了,不由得開心起來,心說夜家母兩個的也不過如此,上跟大主事附和說:“為人子,哪有不敬母親的,長公主此事做的著實欠妥。不過今日本侯同樣有事務在,怕是要辜負帝主的好意了。”
“北雁侯為國勞,著實不易,可帝主說了,今日算作是家宴,讓奴婢一定將您請去。您這邊的事務,不妨就推推?”大主事費盡口舌。
蘇珺珺一聽就不樂意了,一個奴婢,雖然是夜從玉的奴婢,可是夜從玉算個屁!你讓我推我就推,我的面子在哪裡,語氣不快:“大主事,夜北的事是大事,本侯怎能說推就推掉呢。”
大主事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位北雁侯十有八九不會去了,可是這是帝下的命令,長公主雖然不喜歡也盯著傳達的命令,北雁侯卻說不去就不去,百般推。
以為是誰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是夜北的天下,帝讓你去你去就得了,還拿國事推,怪不得平日裡招長公主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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