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刻鐘之前,含府——
“長姐,甕中捉鱉,鱉在何?”夜悠然安排好一切事宜後,又到了含府,一邊問,一邊披上深斗篷。
“城門的守衛都佈置好了嗎?”夜凌錦問。
“都已加強了,審查極其嚴格,任他是什麼鳥,都飛不出去!”夜悠然回答。
“好,跟我走,許久不見東綏探子出現在京城裡了,悠然,你想不想見一下東綏久負盛名的飛鴻公子?”夜凌錦問。
“不就是一隻蘆雁嗎,雌雄莫辨,”夜悠然撇了撇,“不及長姐萬千之一。”
夜凌錦笑了:“他的名字取自‘人生到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在東綏久負盛名,說他心有七竅玲瓏,玩弄心計於掌之間。”
“聽說東綏太子極其重他,日日夜夜都要將他帶在邊,他就算冒犯了東綏太子妃,都不會有什麼事。”夜凌錦笑著,同夜悠然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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