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馬科長冷笑，把菸頭摁滅在搪瓷缸子裡，發出“嗤”的一聲，“你膽子不小啊，還敢回來？”
“馬科長，”林遠站得筆直，目直視對方，不卑不，“我奉命去省城辦事，辦完了自然要回來。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勞您大駕親自來抓？”
“奉命？”馬科長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你奉誰的命？誰讓你去省城的？誰讓你接陳長的？你一個知青，誰給你的權力？”
“周技員委託我送材料，陳長是我連農業技改革的顧問，這是連長批准的。”
林遠面不改，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雙手遞到馬科長面前：
“這是省農業廳出的證明，證明我是去送試驗田資料的。上面有公章，有簽字，您可以打電話核實。馬科長，您說我去省城是私通敵特，那省農業廳也是敵特機關嗎？”
馬科長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臉變了。
白紙黑字，鮮紅的公章，字字句句都挑不出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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