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之前，多人想方設法靠近我，我全都沒覺。所以這麼多年，我一沒朋友、二沒人、三沒做過。但你出現在我邊之後，我第一次失控睡了你。然後我就發現，我一發不可收拾地想要繼續得到你、佔有你。”
“你說我把你當發洩慾的工——這麼多年，我為什麼從來沒對任何人發洩過？只是你出現在我邊，我就想要‘發洩慾’呢？”
“我看到你生我的氣，傷心難過，誤會我，我的心也跟著很難，很痛，我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心臟刺痛的覺，這就是喜歡一個人才會有的吧。清瑜，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沈清瑜終於忍不住，哭出來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抬起手，攥拳頭，一拳一拳地捶在他的口。
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帶著這些天積攢的所有委屈、所有難過、所有患得患失。
“你個壞人。”的聲音又啞又帶著哭腔，悶在嚨裡。
裴懷瑾手把拉進懷裡，手臂環過的腰，把整個人抱住，得像要把進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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