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給盛了一碗湯，放在面前。“您不用這麼拘著，正常吃就好。”
王姨看著沈清瑜，言又止，了，最後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似的，開了口。
“沈小姐，您真是個好人，完全沒有大小姐的架子。”
沈清瑜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啊？”
“我說真的。”王姨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但語氣很認真，“我在很多豪門家當過保姆，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一個個高高在上的，眼皮子朝上翻，不把我們這些保姆當人看。之前有個小姐嫌我端菜的時候手指到了盤子邊，當著全家人的面訓了我半個小時。”
沈清瑜的筷子懸在半空，忘了夾菜。
王姨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挲著。“有一家的小姐，比我閨還小几歲，對我從來就是‘喂，把那個拿過來’，‘喂，把這個收拾了’。有一次我不小心把一件服洗壞了，直接把服甩我臉上，說我賠的起嗎。我知道的服貴，但真賠我也是賠得起的，就是瞧不起人。”
沈清瑜放下筷子，安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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