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半小時，可能是一個小時，也可能更長。的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來回擺，什麼都想不了，只能覺到他。
“別做了......”的聲音帶著一哭腔，“你明天不還得去公司嗎......早點睡吧......”
裴懷瑾停下來，他的呼吸噴在頸窩裡，很燙，很不穩。“我還沒做夠。”他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大不了你明天晚上再做行不行？”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求你了......”
裴懷瑾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笑了，很輕的一聲笑，不知道是得意還是無奈的笑。
“好吧。”他說，在耳邊，“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明天繼續。”
沈清瑜沒有回答，已經沒力氣回答了。的意識已經在黑暗的邊緣搖搖墜，馬上就要墜無夢的深眠。
覺到他從上翻下去，他的溫離開了。還沒來得及覺得冷，他的手就從下過來，一隻手穿過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的背，整個人被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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