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聽到了那個聲音，臉紅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也沒有推開他。
小夜燈還亮著，暖黃的，照著兩個人疊的影子，在牆上投下一片溫的廓。
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呼吸越來越。咬著，不讓那些聲音跑出來，但偶爾還是有幾聲從齒裡出去，細得像小貓。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沈清瑜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臉紅得像發燒，腫得厲害，眼睛水汪汪的，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淋了的花。
“別做了，我真的不行了，我不做了，你下去。”
裴懷瑾趴在上，臉埋在的頸窩裡，呼吸噴在脖頸上，很燙，很不穩。
他沒有，也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上了的耳廓，聲音低沉地說：“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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