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很安靜，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的，節奏穩定。
裴懷瑾的目直視前方，表恢復了平時的淡然——角沒有翹，眉頭沒有皺，目不冷不熱，看不出任何緒。
和剛才在大堂裡那個微笑點頭說“早”的人，判若兩人。
梁謙跟在他後，從側後方看著他的側臉。那張臉又變回了悉的模樣——淡淡的，冷冷的，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梁謙在心裡嘆了一句，裴總這變臉的速度，比他翻合同還快。
裴懷瑾走進會議室，在長桌的主位坐下，解開西裝的扣子，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目很平，不重不輕，每個人被看到的時候都會微微低下頭，或者把目移向別。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運轉的低沉嗡鳴，和電腦風扇轉的聲音。
“開始吧。”裴懷瑾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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