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瑾開啟合同翻了幾頁，然後他角突然翹了一下，似乎是那種帶著點壞心思的，打什麼壞主意的笑。
“沈總監，這個地方你過來看一下。”他的語氣很認真，認真得像真的發現了什麼問題。
“怎麼了，是有問題嗎？”沈清瑜立馬繞過桌子走到他邊，彎下腰，目順著他的手指落在合同上。
裴懷瑾指著合同上某一條款，沈清瑜又仔細看了看，“這個地方我仔細看過，法律層面沒有問題，而且我和宋氏那邊的法務也確認過，雙方對這個條款的理解是一致的。”
裴懷瑾一邊笑著看老婆的側臉，一邊故意湊上去又離得更近了。
“你覺得有什麼問題？”沈清瑜轉過頭，因為他靠得太近，這一轉首接親上了他的角。
沈清瑜瞪大眼睛，立馬躲開，臉頰立刻染上了紅暈，聲音有些惱地說：“你離我那麼近幹嘛？！”
“我靠近點看合同啊，那你給我仔細講一下這塊。”裴懷瑾的表看起來有些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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