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輕輕點頭：“方叔，謝謝您的提醒，您放心，我會盡力的。”
“對了，你剛好像還說找我老頭子有事，什麼事？”
胡楊起耳後碎髮，“我就是想問您，您對趙協慶瞭解多？”
“怎麼，有事？”方老三抬頭看著胡楊。
“沒事呢，我就是隨便問問。”
方老三收回戒備的眼神，習慣地了下鬍子。“至表面上還行，背地裡不清楚，我老頭子也接不到，你最好留個心眼。”
胡楊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邊吃邊聊，牛麵的熱氣在空中升騰，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吃完麵，胡楊送方老三離開牛麵店，街道上熙熙攘攘，霓虹燈開始閃爍。方老三佝僂的背影在昏黃的燈下漸行漸遠，胡楊站在原地，目送他離去，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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