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浦信沉默地等待著。辦公室裡的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像一顆緩慢跳的心臟。
“繼續說你的發現。”郭建國終於轉過,臉上的表已經恢覆平靜,只有眼底還殘留著。
李浦信點點頭,從公文包裡又取出一份檔案:“林子莫的哥哥,林子西,四五年前死於蛇毒,死因蹊蹺。我查過,他死前曾經和郭丹誠有過沖突。”他翻開檔案,“這是當年的報案記錄和檢報告,有疑點一直沒查清。”
郭建國猛地抬頭,眼睛微微睜大:“你是說……”
“我不是說郭丹誠殺害了林子西,”李浦信謹慎地選擇著措辭,“但這兩件事,或許有關聯。林子莫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他哥哥的死因,您還記得四五年前的討薪事件嗎?”
“你是說丹誠的建築工人鬧事的事?”
“對,那次鬧得很大,帶頭的正是林子西。”李浦信見郭建國沒有回應,繼續說道:“當時林子西被蛇咬,送到醫院時已經晚了,毒發亡。但蛇毒來源一直是個謎,有人說是意外,有人說是人為。林子莫堅信他哥哥的死不是意外,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追查真相。”李浦信詳細解釋著,目盯著郭局的反應。
郭建國的臉變得覆雜難辨,他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沉默了很久才開口:“你是說,丹誠的死可能是因為林子西的死,那毫無疑問林子莫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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