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自首】
李浦信指間的菸在窗臺碾熄的剎那，走廊盡頭傳來了倉促的腳步聲——那步子又急又重，敲在水泥地上，帶著不祥的迴音。
“李隊！”王含江幾乎是撲到眼前的，額頭上的汗珠在昏暗線下發亮，手裡攥著的筆錄紙邊緣已被得發捲曲，“出事了。”
李浦信的心往下一沈：“什麼事？
“上午……庭審剛開，就有人來自首了。”王含江的聲音得極低，嚨發，“說嚴博樂和郭丹誠……是殺的。”
“誰？”
王含江嚥了口唾沫，聲音乾：“元依依。林子莫的妻子。”
空氣驟然凝固。李浦信盯著他，有幾秒鐘沒說話，彷彿在消化這幾個字的分量。“元依依？”他重複道，“我沒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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