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經過，從頭到尾，如實代。”
林正材沉默了片刻，端起紙杯喝了口水，水溫似乎有點燙，他皺了皺眉，又放下。然後，他開始敘述，語速平緩，條理清晰，像是在彙報工作。
“三年前……哪天我記不清了，那天我饞，想吃蛇，又嫌鎮上賣的養蛇沒滋味，就託人打聽到了梁木，那個捕蛇的。後來我找到他，說要買條毒蛇，要野生的，毒大點的。他起初不賣，後來我加了價，又給他看了份證，他才鬆口，賣了我一條。”
“你買毒蛇做什麼？”
“就是想吃。”林正材回答得很快，隨即又補充，“我一直有這樣的好……不過，自從子西的事以後，我便戒了……”
“繼續說。”
“我把蛇裝在一個厚實的編織袋裡，紮口，放在我家後院那間放雜的舊柴房。當時林子西來找我，是為村裡修路佔地補償款的事，他家有塊地在規劃線上。我們在堂屋談，談得不太愉快，他嫌補償標準低，緒有點激。我讓他冷靜，說再去鎮上爭取，他才勉強同意，說改天再談。”
林正材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彷彿回到了那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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