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頭看：“沒有，怎麼了？”
景臻畢竟也和陸昀清談了那麼久，不可能對他的反應和習慣毫無瞭解。他現在的沉默顯得怪異，讓人聯想到幾小時前的事。景臻思忖片刻，湊過去睜大眼睛：“真生氣了呀？”
陸昀清的視線往下，能看到景臻那兩顆像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呀眨。以前景臻每一次闖禍被發現以後就會出這樣的眼神。
他忍著擁抱的念頭，抬手輕點的額頭：“生什麼氣？”
“誰讓你一直讓我到樹林裡上廁所的，”景臻聲音放低，用他的外套手，“我就說了一句閉，你就給我這麼久臉看。陸昀清，我還沒計較你以前為了開會所以遲到，爽約n次的事呢。”
景臻的臉龐被路燈蓋上一層淺淺的澤，他看著，抬手的下。景臻沒有牴他的控，吸了吸鼻子，又覺得自己忽然舊事重提也沒意思，好像分手以後還對這些事耿耿於懷似的。用他的外套蓋住自己，只出一雙眼睛：“好了，你開車吧。”
那位李老闆現在住的地方就在城郊某個鎮上的小區。小區的車位張，所以剛剛租房的人可能會把車直接停在小區外的馬路邊。陸昀清降低車速從路上緩緩開過去，果然在盡頭發現了他的麵包車。
景臻對照車牌：“就是這輛車，我們現在溜進他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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