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在花架前站了很久。
暮一寸寸沉下來，花店裡的線漸漸暗了琥珀。蘇梔把燈開啟，老式的白熾燈泡發出昏黃的，把滿屋花草的影子投在牆上，搖搖曳曳的。
他最後選中了一盆薄荷。
不是什麼名貴品種，就是最普通的土薄荷，種在一隻陶盆裡。葉片深綠，邊緣帶著細細的鋸齒，被燈一照，泛出一點油亮的澤。
“這個就行。”他說。
蘇梔看了那盆薄荷一眼。就是剛才葉片得最厲害的那盆。
“你養過薄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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