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開啟。是在等你來開啟。”
林知意的手在石板上停了一會兒。然後他用力一推——石板移開了。石板下面是一個小小的石匣，匣子裡鋪著一塊褪的紅絨布。絨布上，躺著一把鎖。
和蘇梔手裡那把顧長寧的銅鎖，一模一樣。
蘇梔把石匣裡的銅鎖取出來。鎖鏽跡斑斑，比顧長寧那把鏽得更深。鎖孔裡塞滿了泥土。把它翻過來，底部刻著一片槐樹葉——和蘇長寧那把鑰匙上的一模一樣。
“蘇長寧把守夜分出來的時候，”說，“不移栽了榕樹。他把守夜分了兩半。一半留在長寧宅的井底，一半鎖在這裡。”
林知意接過那把鎖。“所以守夜從來不是一整。是兩半。”
“蘇長寧在信裡寫，分脈越多，地氣越盛。他不是把守夜複製了一份移栽到水南鎮。是把守夜劈了兩半，一半留在青梧，一半送到水南。兩半隔著山水，靠同一把鑰匙開啟。”
蘇梔把蘇長寧的銅鑰匙從口袋裡取出來，進石匣裡這把鎖的鎖孔。鑰匙轉，咔嗒一聲。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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