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詹景明趕忙把煙遞回去：“不是吧？真有事？”
王長海習慣拍了拍啤酒肚，盤算怎麼開口比較好。他也學著詹景明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大明，你家那小孩兒還有嗎？哥沒猜錯的話，是個小孩兒，對不？”
這啥話，好好一個孩子，還能說沒就沒嗎。詹景明聽他話裡藏話，覺不大對勁：“啥意思？你要接回家養？”
王長海家裡是隻生了個兒沒錯，但他和老婆都年輕，政策上也允許他們再生，好端端的，他弄個丫頭片子回去幹啥。
他是幫他家裡一個親戚問的。
“是這樣的，大明。我有個叔，就在橡樹灣住，跟我嬸子倆人結婚十來年也沒懷過。今年實在不了了，他們想先領養一個，看能不能往家招點胎氣啥的。”
橡樹灣，距離縣城倒是也不遠，就是招胎這個說法，聽得詹景明眉頭皺：“自己還想生，往家領什麼孩子？到時候親生的出來了，領養的那個還有活路嗎？”
他沒結過婚，不懂這裡頭的門道，王長海心裡卻明鏡似的。口裡說什麼招娣盼娣來娣，其實就是生不出來了，想先找一個能養老送終的擺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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